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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oting SH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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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聊天,可以叫我小R或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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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掉進這坑萬分扼腕只好咬手帕。
太愛瘋子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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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使用新的地方來發表文字,可其實關於寫作拿捏方面還很不成熟(或許永遠也熟不了了),尚祈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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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世界級OOC預警 / 沒有質量

※ 不是警告:算AU / 輕鬆一下 / 親子關係 / 其實只想放閃


錘錘馬麻說故事plus短短平凡家庭日常。


vexatious

    (a.) 引起煩惱的;令人生氣的;使人困惑的。


BGM:Rude - MAGIC!


"Can I have your daughter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Say yes, say yes!"

"She will go anywhere I go."

"I'm gonna marry her anyway!"








【 Vexatious 】 (完)







 

        打了一個大哈欠,Shaw對自己前兩天釋出善意的舉動很是後悔。

 

        因為半夜十二點的現在,她竟然被Gen纏著要說故事。

 

        「就不能等到假日嗎?我真的累了。」大概是年紀導致的,洗過澡後已經躺在床上的她連說話都有氣無力,但立刻拒絕的Gen很明顯不想放過她,甚至跳上床擠到她和Root的中間繼續嚷嚷。「Root,妳說,我想睡了。」

 

        「真想幫妳這個忙,可惜我不會說故事,親愛的,晚安囉。」Root也立刻拒絕了她。狠狠瞪過去,結果發現枕邊人已經翻身背對她倆,但肩膀還在輕輕顫抖像正在憋笑,由此發覺幸災樂禍的意味,她突然很後悔當年沒有掐死她。

 

        「Shaw──」

 

        「閉嘴。」一掌拍上不屈不撓堅持抗戰的Gen的額頭,她沉默了會才嘆口氣:「算了,讓妳猜猜Root的母親第一次見到我時說了什麼。」

 

        Gen立刻回答:「滾回家。」

 

        聽見Root的偷笑聲,她翻了個白眼,「遠比妳說的更慘,Agnes把我從頭到腳狠狠批評了一次才叫我別纏著她心愛的女兒,趕快滾回家。」現在想起當時情況還是氣得牙癢癢的,她開始瞪起天花板:「譬如臉太黑,長相跟眼神都很兇所以脾氣肯定很差,還有……太矮。」

 

        「這、這、除了第一項以外,都是事實啊──很痛!」她又拍了一次肆無忌憚地狂笑著的Gen,然後發現Root不知何時翻過身來,就看著她卻笑得非常溫柔。她撇撇嘴表示拒絕,完全不想被這種安慰笑容收買。「好吧,Root有說什麼嗎?」

 

        「沒,她一個字都沒說,就只是像妳剛剛那樣笑,簡直混帳。」她瞇起眼回望Root,而對方絲毫不為所動,還送了個欠揍異常的飛吻過來。「等等,想起來了,她有說『其實小個子抱起來比較舒服』,所以我差點在Agnes面前殺了她女兒。」

 

        這次Gen學會憋笑了,不過光看身體顫抖的程度也知道忍得多痛苦,她有點無奈,就戳戳女孩的腹部,笑聲立刻爆發出來。有那麼一瞬間她真覺得自己過三十歲之後就不斷在給自己找麻煩:先是搭上Root這個萬惡淵藪,接著拯救世界,然後面對Agnes,這幾年則是Gen跟隨之而來幾乎沒中斷過的情人們……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時習慣造孽這檔事了。

 

        而且Root還在偷笑,真想把她趕去睡沙發。

 

        「Root還活著真是太好了,然後呢?妳就這樣被氣回家了?」

 

        覺得被看扁了的她高高挑起眉,還從鼻子哼氣:「當然沒有,我在那裡住了兩個星期,反正,如果她看我不順眼,我就待到她受不了、願意正眼看我為止。」

 

        「聽起來很可怕對不對?」一直安靜聽著的Root突然開口,聲音裡滿滿的調侃:「幸好她笨得夠可愛,否則大概到現在都還待在德州。」

 

        什麼叫做笨得夠可愛?額際瞬間跳了兩下,她忍住從枕頭底下拔槍的衝動,只是很沒用地瞪向天花板。

 

        「不,我覺得Shaw真的很重視妳,也很愛妳。」偏過頭朝後面看去的Gen卻意外地正經八百,儘管這種肉麻話也讓她很想出手掐人,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但總比Root好多了。「畢竟兩個星期耶,她脾氣這麼差,能待三天就很神奇了。」

 

        ……根本沒有比較好。上一秒的欣慰瞬時煙消雲散,她板起臉,真的伸手輕掐住Gen的脖子搖了搖。這些搞電腦的都是混帳,無一例外。

 

        「那、那兩個星期,妳都做了什麼?」直到Gen一邊喊著認輸一邊問道,她這才滿意地收手,同時發現一手摟著女孩的Root已經閉上眼。「我猜妳是拿出一堆槍?說妳以前很厲害之類的,要她別插手?」

 

        維持無言以對的狀態至少三秒後才開口,「我不知道妳這麼笨,誰會做這種事?」她降低音量,又指指已經安靜的Root,而Gen會意地輕輕點頭。「總之我一直跟著Agnes,去哪都是,直到她氣呼呼地問我幹嘛老跟著她,我說當初Root就是這樣做的,現在輪到她了。」

 

        「天,如果我是Agnes,不用一個星期就投降了。」

 

        「她們母女差不多固執,也一樣過份。」分明正在抱怨的她又嘆了口氣,卻忍不住微笑。「大概過了一星期,我跟Root去散步,路過正在舉辦婚禮的教堂,而Root……我第一次注意到她對這事有興趣,她看得很專注,甚至沒聽到我叫她。」

 

        說到婚禮這詞時,Gen的眼睛一下睜得很大,似乎想看看Root卻又不敢轉頭,結果不知為何就對她猛眨眼。她猜那是讓她趕快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她從沒提過這方面的事,我也壓根沒想過,但那天晚上問了The……Lucine,才知道她好像挺……嚮往。」她不確定用嚮往這詞對不對,但無論正確與否,話都出口了也就懶得再解釋。「不記得那時在想什麼了,總之最後一天,我向Agnes說要跟Root結婚,請她把Root交給我。」

 

        Gen發出了非常訝異的抽氣聲,「然後呢?天啊!Agnes拒絕了嗎?Root呢?她一定很開心吧?」彷彿像用氣音代替尖叫一樣,她則翻了個白眼。能不能別聽到這種事就興奮成這樣?「然後呢然後呢!快說!老天!真不敢相信妳居然──」

 

        發現音量越來越高,她索性伸手摀住那張嘴,直到Gen安靜了才放開。

 

        「妳應該不敢相信的是Agnes說想都別想,而Root竟然在旁邊笑得半死。」

 

        「……真的?噢……現在我是真的覺得妳有點可憐了,那怎麼辦?妳說服Agnes了嗎?」

 

        聽到這話甚感安慰,她點點頭:「實事求是,我說這女人每天就只會啃菜跟蘋果,作息不正常、根本不懂得照顧自己就算了,最糟的是喜歡亂跑給自己找麻煩,如果不把她跟我綁在一塊,只會死得更快。」

 

        「噗!Agnes就這樣被妳說服了?」

 

        「沒有,她不相信她女兒有全世界最差勁的生活習慣。」說到這裡,她不禁一連翻了兩次白眼。生活還稱得上規律的自己到底怎麼惹上這種亂七八糟的大麻煩?真是這輩子都想不透了。「但事實就是以前Root根本沒在管自己死活,不說慣用槍的清理整備或一忙起來就不吃飯這些事,連隱形眼鏡都是我有次發現她亂扔以後在保養的。」

 

        「呃……聽起來Root現在好很多了,至少還沒瞎掉……」大概是在想著Root究竟怎麼活到現在的Gen一臉茫然。她也很茫然。

 

        「總之我生氣了。」

 

        「咦?」

 

        「我說不管她答應與否,事情就是這樣,Root跟我都不會離開對方,她認命吧。」當她這麼說,Gen又開始笑。「那時Agnes的表情像要在我身上黏C4,但很快就問我為──不,反正她答應了。」

 

        一定是今天被那群蠢得不可思議的學生氣得太累以致於差點給自己挖坑跳。及時閉嘴而鬆了口氣的她為腦內還保有最後一絲理智感到慶幸,卻發現Gen不斷傳遞過來的眼神除了興奮還有一點狡猾。

 

        「Agnes問了原因,對吧?妳怎麼回答的?告訴我嘛──」

 

        「她沒問,故事說完了,晚安。」當機立斷,馬上伸手關起檯燈的她如此說道,但Gen顯然跟那個已經睡著的女人一樣難以打發,依然扯著她的袖子用氣音嚷個沒完。「安靜點,妳們今天做了什麼?她看起來很累。」

 

        沒想到Gen哼哼兩聲,「妳告訴我答案,我也告訴妳。」不僅沒被轉移注意力,還談起條件。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她突然好想裝睡。

 

        「我說,『我是唯一可以接受她的人,她也是唯一能夠接受我的』。」再將當年的台詞複述一次,她是有點不情願,然而當時Root的表情也在眼前重現,卻又覺得無所謂了。「『我沒有讓死亡把我們分開,也不會讓妳這麼做,因為我不能沒有她』,就這樣。」

 

        沉默片刻,Gen的哼聲帶上些質疑:「就這樣?如果我是Root絕對會感動得要命,其實我真的快哭了,可如果是Agnes就不會,妳一定還說了別的,故事要說完,不可以跟Root一樣說話不算話。」

 

        ……她想殺人。

 

        「我──算了,反正、Agnes又問了一次,我說我愛她,這次真的沒了。」或者乾脆讓她自殺吧,為什麼她就非得在睡前被拷問?真是生不如死。「換妳說了,交換條件。」

 

        「等等,Agnes答應了?」

 

        「超不甘願,但還是點頭了,不過之後她說那只是個抗壓性測試,雖然我才不信。」

 

        「呼,還好……等等等等,不對,妳們沒有結婚啊?」

 

        當Gen這麼說,她愣了愣。好像真的是這樣──她們從德州回來後就完全忘了這檔事──回到紐約後便忙碌於展開新生活,光是找符合長處且薪資合理的普通工作就佔去大半時間,接著是Gen的加入……結果一過數年就到現在了。想到這裡,她突然覺得頭很痛。

 

        「這、不,這個之後再說,她今天不會是跑出去找麻煩了吧?」

 

        「是跑出去了,但是去買材料,不是找麻煩……雖然一直打噴嚏還出門的確有點像是在找麻煩。」Gen輕聲說道,聽起來像拿Root沒辦法的樣子。跟她一樣。「我想幫她去買,不過妳知道,她才不管,只是說突然很想做幾道菜給妳吃,還重做了兩次。」

 

        想起稍早桌上的菜色,似乎有那麼點家鄉的味道,她眨眨眼,本來伸出了手,想想又縮回去,但遲疑片刻,卻再度伸出手,將Root散在額前的瀏海輕輕撥開。

 

        「嗯,知道了,真的得睡了,妳就在這睡吧,別吵她。」

 

        Gen道過晚安後就再沒發出半點聲音,她也跟著闔眼。「妳們什麼時候結婚?我要當伴娘。」但才不過一分鐘,她又聽見Gen這麼說。

 

        「不知道,或許……很快。」

 

        「Shaw,為什麼是Root?」一旦閉上眼,睡意就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她已經不太想理會那些問號了,但永遠不會放棄的Gen依舊拉著她的袖子。「因為Root很可愛還很聰明,而且太漂亮了?可是那時的妳比現在容易不耐煩一萬倍,只會覺得她很煩吧?」

 

        「……她是真的很煩,跟妳一樣,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受不了她。」都過去快十年了,現在回憶起來竟然像昨天剛發生的事,已有些不清醒的她低聲嘟嚷著,像在抱怨卻又笑了。「但她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棄,死皮賴臉地纏著我,結果……好吧,她成功入侵我的大腦,之後就想趕也趕不走了。」

 

        「她聽見妳的聲音了,對嗎?」

 

        或許是因為這問句太過溫柔,她沒有拒絕回答。

 

        「嗯,她聽見了……然後,我也聽見了她的。」

 

        「我喜歡這個結局,Shaw,晚安。」

 

        「晚安。」




///

 

 

 

        一個假日早晨,還沒脫離感冒侵擾的Root趴在餐桌上,對自己親手做的三明治興趣缺缺,倒是一直盯著身旁的Shaw看。

 

        「說起來,妳還沒跟我求婚呢。」

 

        當她懶洋洋地這麼說道,正拿起咖啡喝到一半的Shaw把它全部吐了回去。

 

        「……妳裝睡?」

 

        「嚴格來說,不是。」伸手拍拍咳個不停的Shaw的背,她頓了會兒,就讓手順著Shaw的前臂滑下,輕扣住平貼在腿上的、有些僵硬的手掌。「但妳跟Gen一直在說悄悄話,我想睡也睡不著嘛。」

 

        Shaw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最後才低頭看她:「為什麼不是妳跟我求婚?」

 

        她立刻點頭:「跟我結婚吧?」

 

        「……這是我聽過最隨便的求婚了,誰會答應。」說是這麼說,但Shaw轉過手讓掌心向上,反扣住了她的手。

 

        這聲音真是怎麼聽怎麼委屈,但小動作洩漏了心思,真讓她覺得她可愛極了。想起那夜說著故事還氣呼呼的Shaw便忍不住勾起嘴角,她直起身來將臉色說有多糟就有多糟的女人擁進懷裡,一開始還被拒絕地推了幾下,但後來就溫順地待了下來。

 

        「好嘛──答應我嘛──」

 

        用鼻尖戳戳Shaw的鼻尖,再把梳理整齊的黑髮蹭得亂七八糟,她覺得自己當初說的其實也沒錯,個子小小的真的比較好抱嘛。

 

        「好啦好啦,答應她啦──」

 

        背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她回過頭去,便看見兩個穿著睡衣的女孩靠在樓梯扶手上,兩對充滿期待的眼直直朝這望著,而Shaw馬上彈離她的懷抱,原本還略顯猶豫的臉色立刻變回一本正經,更拿起報紙認真地看著……但她想知道Shaw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己報紙拿反了。

 

        「Shaw──」一臉興奮的Gen蹦蹦跳跳地進了餐廳,一下從後面抱住Shaw的頸項。「妳說很快的,那就答應Root嘛,我跟Ellie都準備好囉?」

 

        「不要,她太沒誠意,我不要。」似乎想藏住什麼,於是臉離報紙越來越近,堅定拒絕的Shaw終於發現自己手上的報紙反過來了,馬上就氣惱地把它揉成一團扔回桌上。「而且妳們這算什麼,集體逼婚?」

 

        「世紀婚禮耶,我也想參加啊──」

 

        悠哉看著眼前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來吵去,她注意到安靜站在旁邊的Ellie,就把女孩拉到身邊坐下。

 

        「餓了嗎?我去做早餐。」

 

        「那個──」正要起身的她聽見呼喚,又坐回去,微笑著等待靦腆女孩的問題。「我、我能知道妳跟Ms. Shaw是怎麼認識的嗎?」

 

        她挑起眉,開始掰手指算數:「我想想,第一次是詐欺、電擊、恐嚇脅迫……然後她往我肩膀開了一槍,再來還是電擊,但多了下藥、綁架……差不多這樣。」看著Ellie目瞪口呆的模樣,她笑得開心。「很有趣吧?那妳呢,怎麼喜歡上Gen的?」

 

        Ellie的臉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紅。就是她也不禁感慨青春真好。

 

        「我在電腦教室遇見過她好幾次,發現她的寫法很有趣,後來……我不小心把排球砸她臉上了……」她聽到這裡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當時讓Gen氣了整天的兇手就是Ellie本人。「原先只是想表達歉意,但因為這樣相處一陣子以後,我覺得……」

 

        「覺得?」發現低著頭的女孩支支吾吾地沒能再說下去,她鼓勵性地問道。

 

        「她一定是我這一生中,能夠遇見的最好的人了,我根本沒辦法不喜歡她。」

 

        她的天啊青春真好,現在的她大概已經說不出這種話了。突然感覺自己年紀真的不小了的她甚感欣慰地點點頭,起身去準備女孩們的早餐,而不知何時跑到客廳去鬧騰的兩個人還在那亂吼亂叫的──Gen整個人攀在Shaw的背後,被摀住眼睛的Shaw則正用詭異姿勢扭動著試圖把Gen甩下來。

 

        青春真好。

 

        一邊把吐司送進烤箱,她拿出稍早準備好的材料,一邊想著其實有沒有走入婚姻都一樣,反正早已習慣的家庭日常並不會因此有所改變──現在的生活足夠美好,甚至太好了,有時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只要不會醒來就好,其它的倒不是太重要了。

 

        「Shaw,不可以說謊啊,妳明明說──」

 

        「啊──吵死了!我如果真的不想幹嘛要跟Agnes說那些!」

 

        當Shaw這麼大吼,整間屋子突然陷入靜默,只有烤箱叮了一聲。

 

        手上拿著火腿的她還呆愣著,「Ms. Shaw……是不是臉皮很薄的那種人?」走到她身邊的Ellie小小聲地這麼問道。

 

        「嗯,臉皮很薄脾氣又差,只喜歡狗,以前老是一副全世界都欠她的臉。」回過神後從烤箱裡拿出吐司,忍不住微笑的她擺著配料,不知不覺就將語調放得很輕。「但實際上,她擁有這個世界最好的一切,而她把這些都給了我,我很幸運。」

 

        「我、我想,她們一定也覺得遇見妳是非常幸運的事。」

 

        看向表情嚴肅的Ellie,她笑著聳聳肩,把早餐遞出去,接著卻看見Shaw一溜煙跑上樓去,每一步都咚咚咚地踏得用力至極。至於像是剛結束什麼重要任務般的Gen則神清氣爽地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三明治吃了起來。

 

        「為什麼有人可以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啊?還一忘就好幾年。」大剌剌靠在Ellie身上的Gen哼哼兩聲,接著又想到什麼似地補充:「東西買了就是要用嘛,藏在抽屜裡誰知道要做什麼啦,難怪會忘記。」

 

        「妳是說戒指嗎?」

 

        當她這麼問,Gen整個人都僵住了。

 

        「妳、妳怎麼知──」

 

        笑了開來,她將食指抵在唇上,衝著兩個女孩眨眼。

 

        這真是她最喜歡的家庭日常了。

 

        「噓,她還不知道呢。」


        而且,非常明顯地──


        今後也會繼續喜歡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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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表示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只是我不說哦 <3


抗壓性測試XDDDDDDD

真不知道自己為啥會寫出這麼趣味的名詞

結果說是要讓Shaw氣氣人也不過就一點點時間,絕大部分還是在吃鱉,活在家庭金字塔的最下層真是辛苦了啊錘錘馬麻^q^


依舊覺得504的pillowtalk最後那兩句是最佳情話 <3


Marry her any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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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
  2. 佚名啊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