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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oting SH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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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聊天,可以叫我小R或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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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掉進這坑萬分扼腕只好咬手帕。
太愛瘋子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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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使用新的地方來發表文字,可其實關於寫作拿捏方面還很不成熟(或許永遠也熟不了了),尚祈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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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照樣OOC預警

※ 不是警告:AU / 不是短篇 / 速率與長短不定 / 致敬意味


放假時間(痛哭流涕)。

換歌啦!又回到女神時間>//////<


BGM:Devotion - Ellie Goulding (Acoustic Ver.)


"I am lost, you're the only one I see."

"Let the chaos disappear."

"I'm the one who drives to you at night."








【 Gaze At The Youth 】 (6)







        曼哈頓。離Shaw已無法回去的家並不太遠。

 

        她們最終和解似地各自專注在面前的標靶上,每一槍都像競賽,無論她或她都沒能對下一發子彈輕忽大意。直至彈匣全部空了,Root領著她去還槍跟耳罩,她則放棄再說任何一個字,只是跟在纖瘦身影後頭。

 

        步行到場外的休息區域後,Shaw接過Root從販賣機買來的碳酸飲料,刻意讓兩人中間空著,在更旁邊一格的座位坐下。Root對此顯然不以為意,打開自己手上的果汁後便自顧自地說起Carter的事情。

 

        「Carter是個好人,她救過我,即使那時她應該要逮捕我」「對了,她也有個孩子,我覺得這很好」「她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正直的人了」「她很有耐心,也很……溫柔?或許這樣說是對的」「但有時又很嚴厲,畢竟她是警探」。

 

        絮絮叨叨、喋喋不休。腦裡像有字幕跑馬燈正旋轉著,Shaw皺起臉,下意識捂著胃,感覺自早上便開始的鈍痛因為這些廢話擴散得更快了些,還有加重跡象。而且,就算胃不痛,但只要Root再這麼繼續講下去,她的耳膜也遲早會破裂。

 

        難道她覺得她會擔心,才特意說這些試圖安撫她嗎?那就是笑話了。

 

        於是她起身,拋下身旁女孩走向前方,靠到欄杆上遠望一些陸續進到射擊場內的人。有些看起來經歷豐富,瞄準時間很短;有些看起來則是完全新手,就連基本操作都不流暢,舉槍後的精確度比她還要糟糕。

 

        「還想回去再玩一下?」

 

        不知何時站到身邊的Root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她不看她,拉開飲料鋁環喝了一口。微小氣泡帶來的刺激自口腔隨液體流下喉嚨,她莫名想起那口被自己噴掉大半的酒,有點好奇Root為何會隨身攜帶那種東西,但她當然沒問。

 

        倒是Root突然將一把槍塞進她的腰後。可她很快反應過來,便拔出它,再粗暴地塞回那雙手中。她冷眼相對,Root則投降似地把它收回身上。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直至離開射擊場,直至車停到了Carter家樓下,她們都未曾再說半句話。




///

 

 

 

        「嗨,Sameen,我是Carter,Joss Carter。」

 

        門口,當Carter伸出手,站在Root身旁的Shaw望著厚實掌心,不知怎地想起兩年前那個將她從半毀車底救出的消防員,於是猶豫片刻後,還是把手搭上。

 

        「……嗨。」

 

        Carter的手跟臉上笑容一樣,既大且暖,幾乎將Shaw的手完全包覆住了。儘管整體氛圍相當安適,卻反倒讓她不自在,於是低下頭去,盡力維持禮貌地把手抽開,而警探對此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帶著兩人進到客廳。

 

        Root口中的警探Carter與這個Carter,在Shaw看來並無二致──她的確就如Root所形容的那樣,是個很好的人,至少在那雙含有熱度的眼底,她沒找到一絲憐憫、同情,或者其他人眼裡該有的那種……來自本能的恐懼。這樣很好。

 

        然而坐在Root身邊好一陣子,她都沒能注意兩個大人的談話內容,視線始終黏在客廳一角的遊戲機上。她知道自己應該要仔細聆聽,但她不想,再說,如果非得要待在這個地方不可,她最少最少得找到一個理由。

 

        越來越坐不住,Shaw問了廁所在哪後便快步過去。

 

        天花板上的澄黃光線亮得她略感暈眩,坐在馬桶蓋上抱著頭,她不知自己是否該留在這個沒有半點缺陷的地方──有遊戲機、很大的電視和舒適沙發──而且Carter真的是個好人,即使進到這間屋裡不過十分鐘時間,但直覺這麼說,她也相信。

 

        只是,真的能夠留在這裡嗎?但若不留在這裡,又能去哪裡?

 

        仔細想想,父親的親族並不喜歡她,而母親與親族的關係早就徹底破裂,位置更遠在中東,她甚至都沒見過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至於孤兒院?寄養家庭?那些地方全只存在於傳聞裡,但感覺像是必須得和學校那些混帳日夜相處,怎麼想都糟透了。

 

        總的來說,留在這裡一定是最好選擇,再沒有其它的了。她尚不知道昨天最終結局為何,也不知道母親如今是死是活,或許能夠請求Root或Carter帶她回去看看,但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假如母親現在還活著,只是在醫院或其它地方,那個警探是不會答應讓她留下的,因為沒有人願意自找麻煩。

 

        ……她就是那個麻煩。她很清楚。

 

        就像Root雖然救了她,卻不願意留下她。

 

        事情,向來簡單。

 

        「嘿、孩子,妳想和我聊聊嗎?」敲門聲突地響起,門外是Carter的聲音。Shaw抬起頭,隨後又把頭埋回雙膝之間,不言不語。「Root先走了,如果妳肚子不疼了或想找我說話,歡迎來房間找我,上頭掛著名牌,妳會找到的。」

 

        半晌過後,Shaw想起什麼似地攤開掌心,復又握住,才離開廁所,在整體不大卻仍能使她迷失的房子裡走過一圈。她四處尋覓著,在沙發上坐下、起身,打開電視、關上,蹲下瞧瞧那台遊戲機,最後站到掛著Carter名牌的門前。

 

        「請進。」

 

        禮貌地敲門後扭開門把,Shaw不禁眨了眨眼,因為裡頭擺設實在不太像影集裡的警探作風──她是指、她以為自己會看到掛滿整個牆壁的槍,或者一塊黏滿疑犯照片的板子,但是沒有,Carter的房間很簡單,甚至有點溫馨。

 

        至少書桌上那盞檯燈的光線,是暖的。

 

        「……妳好。」把雙手背在身後,Shaw站得直挺挺的說道。

 

        而坐在書桌前的Carter只是微笑:「別那麼嚴肅,過來吧,無論是床上、椅子或地板,妳想坐哪就坐哪,總之別站著。」

 

        點點頭,謹慎進到房裡並端正坐到小沙發上,Shaw張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她說妳很聰明、獨立,也和我談過目前情況,所以我就直接說了,可以嗎?」不過片刻,打算切入正題的Carter便傾身向前,表情嚴肅。Shaw輕輕頷首。「早上我請同事去打聽過了,狀況比想像中複雜,妳必須……做好心理準備。」

 

        又點點頭,將雙手交扣,保持沉默的Shaw直盯著地板。她當然知道,包括她很聰明、只是還不夠聰明,遠遠不夠,就像Root說的一樣。

 

        「對了……說起來,我第一次從Root嘴裡聽到拜託這個詞,很新鮮。」

 

        Shaw倏地抬起頭:「什麼?」

 

        「剛才一看到妳就覺得很熟悉,後來才想起Root以前也是這個樣子。」發現話題引起身邊孩子的興趣,Carter換了個表情,語氣也輕鬆些許。「一副什麼都不關心的臉,眼神高傲又冰冷得嚇人,跟現在很不一樣,對吧?但或許她只是學會把那些藏起來了。」

 

        「就是現在,我也從不覺得她關心任何事。」挑釁一般,Shaw對Carter露出諷刺笑容,後者則聳聳肩。

 

        「妳倒是個例外,我問過她原因,但她不肯說。」從那抹轉瞬即逝的微笑中感覺到事態遠比自己猜測的更加複雜,Carter緊盯著Shaw,試圖在那張小臉上尋找蛛絲馬跡。「看起來妳對她來說挺重要,而妳也這麼認為,對吧?」

 

        「不對,我不喜歡任何人──」一時急於反駁的Shaw突然發現自己聲量過高,便立刻閉上嘴,順過呼吸又強調一次:「任何人。」

 

        「我知道,和她一樣,但凡事總有例外,事情並不永遠都那麼簡單,就像她為了妳對我做出請求,第一次。」笑著嘆了口氣,Carter拿起茶杯搖來晃去,而後仰起頭。「我也知道妳不願意待在這裡,更不希望任何人為妳做決定,即使是為了妳好。」

 

        請求二字在腦中迴盪著揮之不去,Shaw悄悄撫上幾乎悶痛整日的胃。

 

        「……是的。」

 

        「那就這樣吧,妳得自己想辦法,無論最後決定如何,我都會幫妳。」

 

        放下茶杯,Carter調皮地對Shaw眨了眨眼,而後者訝異地回望過去,一時半刻不知該作何反應,只低低問了聲「為什麼」。

 

        「如果全世界、包括那個自以為聰明的Root都覺得妳還太小,沒有為自己做決定的資格或權利,至少得有個人告訴妳,其實妳有。」

 

        「……是嗎?」

 

        「是的,比起強迫妳留在這裡,我更樂意當那個人。」




///

 

 

 

        數日後的一個深夜,待在目前屬於她的房間裡,Shaw把耳朵貼在門上。

 

        因為大門開了。聽見聲響的她幾近驚醒地衝到門邊,專注聆聽從遠方傳來的對話,聲音不大,但是足夠清晰。不久之後大門關上,隨後敲門聲便在耳際響起。

 

        「Root剛離開,我猜也是時候聽聽妳的決定了?」

 

        而Shaw一下便越過Carter奔了出去。

 

        後頭的Carter似乎在喊些什麼,但她沒仔細聽,甚至沒有換上球鞋的餘裕,只是急忙踢掉室內拖鞋,接著立刻打開門,然而門外連人影都沒有。她望向電梯,上頭亮著的樓層數字一格一格逐漸減少,她不悅地皺起眉,轉身踏著階梯向下跑去。

 

        一路跑到公寓大門之外才發現正落著滂沱大雨,她左右張望,很快便找到不遠處撐著傘站在車邊的女孩。路燈下的Root仰著頭,不知在看些什麼。

 

        可她很清楚自己正看著Root。

 

        也只有Root。

 

        向前走過幾步,「把我的──」一陣強風吹得忘記穿上外套的Shaw頓了會兒,但Root轉頭了,儘管光線微弱,她仍將她臉上的錯愕看得一清二楚。雨聲嘈雜,她拉高音量:「我的槍,妳原本要給我的那把,還我。」

 

        原本Shaw並不是想說這個,槍根本無關緊要,但那是Root要給她的,於是不知怎地就喊了出來,但至少吸引到那人的注意力了,她努力說服自己。而隔著雨幕望她,迅速斂下表情的Root並不作聲,只是從腰際拿出槍,隨後放到前車的後車廂上,接著轉身打開車門。

 

        「我不喜歡任何人。」

 

        雙手使勁抓住衣服將疼痛狠狠擠壓,Shaw低著頭喊。雨勢很大,衣服黏在身上被風吹得冰冷,而她感覺牙齒都要被咬壞,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離開、不能停下,也不能讓Root一如既往那樣輕鬆地進到駕駛座裡。

 

        「我知道。」

 

        輕笑了笑,Root聳肩,收起傘便要踏進車內。

 

        ──她要走了。

 

        彷彿這個念頭帶來了些什麼,像身體血液全往回匯流,Shaw感覺心臟突然跳得很快,甚至超出掌控,而眼前所有動作瞬間成為逐格撥放的緩慢影像,於是她屏住氣息、緊咬牙關,一把抹去額際濕濡,接著攤開掌心凝視,復又握住。

 

        那裡不該空無一物──

 

        「但我留著鑰匙!」

 

        驀地抬起頭吼了出聲,不再顫抖,就邁開腳步直往那道被燈光照得雪白的僵硬背影走去,任雨水刺進瞳孔也不眨眼,沒能緩下呼吸的Shaw喘著氣,最終停在Root的身後。

 

        「它在抽屜裡,我沒丟掉,我沒有……丟掉。」

 

        這是真的。

 

        悄聲囁嚅著,當Shaw伸出手卻頓在半空中,她想,因為那十幾天裡的每個傍晚,自己離開教室前都會再望上抽屜一眼,確保那把鑰匙仍好好地待在角落,就像Root自顧自塞給她的所有東西,一切,都未曾被她遺棄。

 

        這必須是真的。當Root轉身、只為她撐起傘,纖細指尖小心翼翼地觸上停在大衣前方不過幾吋的小手,然後握住時,她想。潮濕、黏膩並且炙熱,卻脆弱一如實驗室裡各式稍有不慎便將粉身碎骨的玻璃器皿──這是Root的手,她又想。

 

        「妳會後悔的,Sameen,回去吧。」

 

        溫軟著絕望的嗓音伴隨霧氣飄在雨點之中,輕輕散開。

 

        毫不猶豫,Shaw反握住Root的手,倔強地搖著頭,拇指在柔軟掌心上描繪字母,一個、一個。而Root讀著,為此怔愣片刻,便仰起頭,受不了似地笑了。

 

        「妳真狡猾。」

 

        但是,最後的最後,她仍為她打開了車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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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Ellie Goulding - Devotion (Vevo Presents: Live in London)

歌詞上我覺得其實可以當這個連載的中心主旨了,真的是一種毫無保留的奉獻,好像即使在漫天大火的厄夜裡也能安然度過,只要有彼此就可以。

似乎她不少歌我都更偏好現場演唱版本,第一次聽的時候被溫柔到差點哭出來,真是可惡的英國人、可惡的女神T____T


原本受託對象第一個想到的是Finch,後來不知為何突然想到Carter,就寫了她,雖然戲分很短,對她了解也不算深,但一直覺得她應該會是那樣的人:不擅自替人做決定,能夠看到他人內心的柔軟角落,就算是孩子也會尊重。

本來想寫她跟Root如何認識,但那天好像有點醉結果就忘記了 冏

基本上是Carter放假出遊時卻剛好逮到Root被追殺(?),大概理解過程後才發現小女孩是犯罪者,但因為從敘述中推測到更深層原因,所以不僅沒有逮捕她,反而保護她直到脫離險況。之後兩人就都有保持聯絡,設定上大多數是Root主動去找Carter,可能拿到什麼好酒或好槍(當然不是贓物)就直接帶去塞給Carter之類的XDDDDDD

這一年多以來幾乎沒什麼機會寫到Carter,不過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歡她,以前也想過如果Root跟Carter有所交集的話一定很棒,這次就寫了。雖然後面沒有什麼登場就是QQ


任性又倔強的孩子與總是沒轍的大人,當然,孰勝孰負一眼瞭然。

我很喜歡一個Blog對這歌詞某句的翻譯:「因為是心甘情願啊。」

是啊,心甘情願。



/// Hope to see you again, nex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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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阿壳壳壳儿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
  2. Ri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
  3. 佚名啊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