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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oting SH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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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聊天,可以叫我小R或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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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掉進這坑萬分扼腕只好咬手帕。
太愛瘋子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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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使用新的地方來發表文字,可其實關於寫作拿捏方面還很不成熟(或許永遠也熟不了了),尚祈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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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寫不完的可能性很大 / 照樣無限OOC預警

※ 不是警告:AU / 不是短篇 / 速率與長短不定 / 致敬意味


又餓又累又胃痛 :-\


BGM:小茉莉 - 楊丞琳


"微笑綻放、不言也不語,看不透妳的秘密"








【 Gaze At The Youth 】 (1)






 

        Sameen Shaw對於自己上車的決定非常後悔。

 

        「妳有朋友嗎?」

 

        碰上坐墊的第一秒開始便坐立難安,抱著書包的她正色環顧車內,將車輛內裝每個細節仔仔細細望過一遍兩遍三遍──顏色、樣式與擺設──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對車過敏。

 

        「沒有,我不需要。」

 

        「哦,聽起來真成熟,妳是不是那種覺得自己比所有人都特別的小鬼?」一手輕鬆地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抵在車窗邊撐著頭,行進中,Root斜眼瞥了下身旁正在嗑第三支棒棒糖的孩子,後者則以冷漠回敬。「不,或許妳真的比所有人都特別。」

 

        沉默許久,Shaw直視前方:「這是真的。」

 

        「我想也是,十二歲還會被糖果拐走的孩子的確很特別。」

 

        「妳很吵。我是因為能開車才來的。」

 

        「那妳現在吃的是什麼?」

 

        「……Root。」

 

        「看吧,如果我沒告訴妳名字,妳現在就沒得叫了。」簡直能稱得上是齜牙咧嘴的孩子沉著聲音警告,女孩卻直視她佈滿怒氣的雙眼笑得樂不可支,還不小心將油門再踩沉了些。「別生氣,我挺喜歡妳的特別,這很好。」

 

        ──「好」?

 

        無法確定話語真偽,嘴角卻自個勾了起來,Shaw沒有回應半個字的打算,僅是望向河中漸隱的夕陽殘影,喀啦喀啦地將棒棒糖咬得四分五裂,然後又嫌不夠似地把它嚼了個粉碎,直到固體在齒間被輾成一片再緩緩溶進喉頭,她都保持安靜,Root也是。

 

        對於回家沒有太多意願,卻也不希望兜風行程繼續下去,Shaw凝望著夕陽,想了想,發現自己現在最想待著的地方是校內肯定已空無一人的教室,或某個很遠很遠的公園……因為回家稱不上好事,而Root跟她想像的完全相反,非但與安靜扯不上邊,還很討厭。

 

        想著想著,突然有那麼一剎那,她內心升起跟影集裡那些主角一樣跳車的念頭。如果能夠回到一個小時前就好了,她會選擇拿走所有棒棒糖然後回家窩進房裡,但她回不去,所以現在的選擇只剩下跳車或在車上生氣,無論哪個選項都糟透了。

 

        「Sameen,妳要不要跟我交朋友?」

 

        於是當Root以這句話打破沉默,額邊猛然痛了一下的Shaw忍不住扳開安全鎖。

 

        「不要,也別叫我名字。」

 

        但立刻就被拒絕的Root卻只是低笑著聳肩,壓下邊桿將車燈切得遠些,接著便使勁踩滿油門,於已然昏暗的夜色裡直直開上高速公路。

 

        「如妳所願,Sweetie。」




///

 

 

 

        就算只是第一次見面,Shaw卻認為自己對Root的工作已有確實瞭解:十有八九是搞清楚社區裡每個人的名字,接著逐戶上門拜訪再輪番把他們惹火一遍,而她因為住在Root對面就倒了大楣,成為這個爛工作的頭號受害者。

 

        真不知為什麼Root喊她sweetie的時候她竟然沒扯下方向盤讓車直接往山壁撞成破銅爛鐵。

 

        從州際公路上回到家已是晚間十一點的事,她一度愚蠢地以為Root會跟著上門解釋自己為何深夜才回家,但是沒有,那傢伙只在大門前笑著向她揮手道晚安後就回自個家去了。於是必須獨自一人面對或許等得焦急的母親的她認真想過千百萬個理由,好不容易選定一個,可一推開那扇暗色房門就全都忘光了。

 

        裡頭依然是個盯著照片若有所思的女人背影,甚至連她開門走進都沒發現,正如先前許多日子。大概沒有發現自己未在固定時間回家的事。她低頭盯著腳尖,靜靜站在原地半晌,最後一句話都沒說便帶上門,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

 

        可能是向來規律的作息被打亂了,她突然想不起自己此刻該做些什麼,於房裡繞了幾圈後坐到書桌前,許久才發現自己情緒極端惡劣──難得、罕見,幾無前例。

 

        隨意拋下背包後進浴室沖澡,無論哪個動作都讓她煩躁不已,但找不到原因也無從理解,便決定這些全部都是Root的錯,即使那傢伙真的依約讓她在河邊駕駛了一小段路亦同。她本來是這樣想的,最後卻於走出浴室、套上衣服的剎那間明白原因。

 

        晚間十一點五十分,她進廚房打開冰箱,原本抓過半塊火腿想啃,但似乎感覺哪裡不對便放了回去。她考慮著,躡手躡腳走到那扇房門前從縫裡望進,確定身影已不在桌前,才到玄關前拿起鑰匙,開門,接著就往對面那棟房子走。

 

        夜深了,按電鈴太吵,還會引起別人注意。她思忖著,仰頭觀察第一次在夜裡亮起溫黃光暈的二樓窗戶,左思右想,才拾起一塊小石子往上扔。前幾回沒成功,大概在她丟到第六塊的時候,窗邊終於有了動靜。

 

        先是窗簾被扯開一道小縫,「哦、怎麼了?這麼快就想我了?」然後揉著眼睛的Root探出頭來,滿臉睡意。

 

        Shaw將唇抿得死緊,手直直指向大門,而Root的神情轉為疑惑,過上好陣子才理解樓下孩子的意思,於是非常乾脆地扔下那串鑰匙。那聲響大得足夠在社區裡迴盪兩秒,也大得足夠讓Shaw往後退過兩步,可她很快又向前拾起鑰匙,開門。

 

        認出哪把鑰匙能打開大門不過是一秒的事,將其插進鎖孔裡轉動的順序也是,自然得像這其實就是她家,Shaw卻完全無心思考原因,只是前往樓梯口並邁步上樓,把鑰匙丟給已經在上頭等著她的Root。儘管面容倦意深重,穿著睡衣的Root的微笑依然高高在上,依然笑得像她是全世界最愚蠢的人一樣,可她已不如稍早般在意。

 

        「我餓了。」

 

        Shaw說,Root聳肩。

 

        「萬聖節還沒到,但冰箱裡有東西。」不問原因,只是掩住嘴打了個哈欠,Root擺擺手,轉身就要回房間。「回家時記得把鑰匙留下。」

 

        「──熱的,我要吃熱的。」

 

        緊緊握住樓梯扶手,Shaw不確定自己開口時音量是幾分貝,是否達到噪音等級,但無論大小,總之這成功讓Root頓住腳步,更訝異地回頭望她。她們大眼瞪小眼地互望好一會兒,Root才放棄似地踏上往下的階梯,順便推著她往下走。

 

        一邊走著,Shaw悄悄壓住胃,想的卻是原來這傢伙也會驚訝。

 

        「我不會煮東西。」

 

        然而在廚房,連鍋具都擺好後,左右來回踱步的Root最終走到她面前這麼說,表情竟有些尷尬,她則搖搖頭,低聲嚷了句什麼都好,熱的就行。如果她沒聽錯,Root背對她輕輕嘆了口氣,接著在冰箱前捧出一些有的沒的,稍做處理後便全扔進鍋子裡。

 

        鏗鏗鏘鏘、鏗鏗鏘鏘。仍捂著胃,但沒那麼用力了,Shaw趴在桌上看著Root拿個大湯匙在鍋裡翻來攪去的背影,看著那頭慵懶地披散肩後的髮,安安靜靜。

 

        而Root沒有說謊。大約十幾分鐘過去,她低頭看著那鍋被端到桌上、一切混沌不明的乳白色湯類食物,再望向坐在對面那個面無表情的女人,不禁產生放棄念頭,開始後悔自己方才為何不直接啃火腿了事就好。

 

        只是,想歸想,她還是挖了一湯匙放進嘴裡。

 

        嗯,還好它們聞起來是熟的。嗯。牛奶是牛奶、肉塊是肉塊,至於馬鈴薯也仍舊是馬鈴薯,它們層次獨立分明──甚至太分明了,於是她努力咀嚼,試圖讓它們在口腔裡可以融成一塊,但就是沒有。

 

        「說過了,我不會。」當她再度往口中送進一杓時,Root皺著眉把鍋子往後拉過,但她又將它拉回自己那邊。有一瞬間,Root的眼神幾乎算得上在瞪她,可很快就回復正常。「好吧,反正明天不是上課日,妳可以在家腹瀉到滿意為止。」

 

        撇撇嘴,Shaw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吃。她不認為這玩意會害她腸胃不適,事實上,現在她感覺好多了,事情總是這樣,那些在胃裡鬱結著的虛假疼痛永遠會被真實的食物壓落,然後自動潰散。她很明白,還明白食物最好是熱的,這樣痛楚會散得快些。

 

        不久,她注意到Root一反車裡永無止盡似的喋喋不休,那句話結束後便再未開口,僅是沉默地望著她,而她對整個情況並不反感,因為她知道現在Root除了她也沒有別的東西能看,何況,Root很安靜,這很好。

 

        只是當她這麼想,「那件是妳的睡衣?挺可愛,哪裡買的?。」Root立刻就開口了。

 

        差點要翻白眼,Shaw擱下湯匙:「……比賽會場。」

 

        「嗯,或許下次我也該去買件,要一起嗎?」聽出口吻有回復成車裡那般討人厭的跡象,Shaw搖頭,俐落地跳下高腳椅,主動將鍋子和湯匙拿去洗。

 

        她知道視線停在自己背上。

 

        「今天我能睡這裡嗎?就沙發。」

 

        她希望Root別再說話。

 

        而直至Shaw將東西洗好歸位,直至回身面對應該永遠都會笑得那樣自以為是的Root,直到她搭上她的肩將她往樓上推去,直至躺上不屬於她的那張柔軟床鋪,Root確實都未再開口。是深夜讓這個人變得如此寡言嗎?或者擁有讀心術又因為某種原因配合了她?為什麼有著奇怪名字的奇怪鄰居問她要不要當朋友?

 

        接踵而來的複數問題堆疊著模糊不清,隨後於昏沉與淺薄氣息中逐漸消散,懶得維持意識的她已半闔上眼,Root則為她蓋好被子,熄燈。再來她就只聽見向樓下踏去的沉重腳步聲,再來、再來……

 

        ……答案不會變的。

 

        她不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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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與付出都是有原因的。

生活存有無數暗流,但若表面靜好,也就能夠容下石礫與坑洞。

也就好了。


最近同性婚姻的事情亂得沸沸湯湯,於是不住想著

太多人,只是想要靜靜地、好好地愛一個人,想在最終仍能陪伴於彼此身邊,卻都這麼困難

所以,如果能站在彼此身邊走過去就好了,即使世界崩毀於前仍面不改色

在一切溫和細節與歲月流逝之中,就平靜地走,直到最終,直到結束

或許想寫的只是這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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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佚名啊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