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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oting SH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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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聊天,可以叫我小R或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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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掉進這坑萬分扼腕只好咬手帕。
太愛瘋子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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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使用新的地方來發表文字,可其實關於寫作拿捏方面還很不成熟(或許永遠也熟不了了),尚祈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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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501之後就開了個頭,直到昨天喝酒才一口氣寫完

是個偽全員真肖根的one shot。

※ 照常OOC警告,章節劇情亂七八糟多所見諒,改不了了哈哈哈

至於為什麼沒豆豆,是就目前劇情我不知道拿他怎麼辦wwwww

502過兩天就要出來啦!引頸期盼。

留下你的評論或小紅心吧ヽ(✿゚▽゚)ノ





BGM: Rise - Origa / No wow - The Kills


"This ain't no wow now, they all been put down."

"We are soldiers stand or die."

"Who ain't dead yet, fled to die closer to the shore."


"We rise or fall."












Rise (Who ain't dead yet)

 



 

 (一)



 

        她在紐約近郊一處廢棄宅邸中醒來。

 

        乾燥、安靜,一片清明。

 

        她望著落地窗外的美麗景象失神片刻。

 

        若不是處於非常狀態,她幾乎要以為自己根本是哪來的富豪在哪來的別墅裡正享受度假時光──事實上她曾經可以,但若跟後來遇見的信仰及「事業」相互比較,那種無趣的生活一點都不重要,是吧?

 

        處於這近似於世外桃源的地方,被陽光灑上身軀的她低頭稍微查看了下傷口,昨日被猛烈撞擊造成的影響仍在,她使力甩甩頭,接著花上十秒鐘思考今日待進行事項,而後整理衣著確定自己看起來像一般走在路上也不會被懷疑的死老百姓之後跳了跳。

 

        噢,高跟靴該換了。

 



 

 

        他在地鐵站裡醒來。

 

        驚醒後的第一件事情是確保周遭安全,可很明顯的是如果有危險侵入,他與他還有那些拿來當作儲存資料伺服機群的遊戲機早該爆得屍骨無存了。他甩甩頭起身,想著或許該張羅早餐以補充一天起始的能量,卻意外發現早餐在眼前搖著尾巴等他。

 

        Bear的頸上掛著兩個塑膠袋。

 

        完全無法理解Bear是如何離開地鐵站又如何回來,也不知道牠從哪弄來兩份份量盛大的三明治還有兩杯特大號飲料,他只是快步走往出入口確認一切安全後,回身拍拍牠的頭以讚許這不可思議的好孩子。

 

        疲憊仍在,但沒有太多時間休息。

 

        「Finch,起床。」

 

        然後他倆被加滿辣醬的三明治陰得險些哭出來。

 

 



 

        她在病床上醒來,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儀器。

 

        跳動頻率還挺規律的。她嗤笑。

 

        第一階段、第二階段,莫名其妙的藥劑與器械植入都撐過了,接下來還有什麼?周遭的刺鼻藥水味薰得她清醒不已,她動作緩慢地撫著自己頸後不自然的突起,爬起身,在只有一盞白熾燈泡搖曳的室內不禁又笑了起來。

 

        這地方真枯燥乏味得不可思議,而她也虛弱得不可思議,還有什麼更不可思議的?那就都來吧,她倒想瞧瞧。

 

        「認出我了?當然不是那個換身分像換包裝紙的女人,我是Shaw,你他媽最好記住這點。」

 

        她握緊雙拳仰頭看著監視器笑得挑釁。

 

        然後扛起鐵椅狠狠砸落一地碎片。

 

 



 

        她鑽進一處沒人知曉的漏洞,觀望著所有浮動的程式語言。這麼做讓她突然懷念起當初身為自由殺手與駭客的美麗時光,噢,現在想想都像上輩子的事了──用陷阱與敏捷身手從暗處幹掉幾個笨蛋,接著攔截或結束某些系統的生命,天啊。

 

        真令人懷念不已。

 

        「Root,別做得太猖狂了,他們很快會追查到源頭。」

 

        正探進人類極難得以進入領域的她聽見他這麼說,話語裡頭顯而易見地充滿擔憂與關懷,然而她無法停下,只是回過頭給予一個習慣性的笑容。

 

        那個混帳AI的能耐究竟到哪裡?她不是很確定,或許這一生到死為止都無法確定,但是──那又如何?她緊咬著牙露出猙獰微笑,始終高速移動的手指沒有停止敲擊,眼底專注望著的全是一行行快速變更且錯落紊亂的程式碼。

 

        「Harold,你相信魔法或奇蹟嗎?」

 

        「不相信。」

 

        「哦,那你怎麼知道John能拯救我的性命?又一次。」全然無懼於身邊的審視目光,她再度化身為過去那隻在科技領域裡優雅狩獵的黑豹,高傲地倨守山頂俯瞰所有可能性,肆無忌憚地貪婪擷取任何想要的資訊,一如以往。「除非你從頭到尾就沒想過我能歸隊。」

 

        「……的確如此,Ms. Groves。」

 

        她瞥了面色凝重的他一眼,挑眉。這並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或許從現在起你得開始相信了,對她有點信心。」

 

        Code。Harold Finch。Delete。The Machine。God。War。Code。Chess。Greer。God。Samaritan。Code。Code。Code……

 

        反擊時刻正在倒數。

 

        $>suroot

        >#Root

        >#Root

        >#Root

        .

        .

        .

 

        她瞇著眼微笑輸入最後密碼。

 



 

 

        他得搶些東西回去地鐵站,老天保佑,那些東西要拿來幹什麼或者是它們必須被如何處置他都不會理解,反正Harold和Root會解決一切,現在先搶過那些玩意就對了,這一向是他的拿手絕活。

 

        從旁邊昏倒的無辜職員身上拿過並戴起無趣又悶熱的鴨舌帽,他不禁嘆了口氣,倒不是對現狀有多失望,早在走進這一行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沒法脫身,至今什麼事都幹過了,當個快遞員也不是頭一遭,但他就是有點悶。

 

        彈藥永遠不夠,想讓那些傢伙死無葬身之地的衝動也永無盡頭。

 

        早知道那時候就背上一整袋彈藥跟手榴彈。

 

        他不動聲色地出拳擊暈另個本該爬上駕駛座的男人並將其拖到一旁放著,而後趁亂自個爬了進去,自排系統當然沒什麼難的,比較困擾的是就擺在擋風玻璃前的全家福。

 

        他把那張全家福放倒。

 

        「抱歉,世界和平比較重要。」

 

 

 



        他不斷調整The Machine的狀態。

 

        「她」──好吧、好吧,他知道Ms. Groves都這麼叫The Machine,而或許潛移默化這檔事真的存在,自從第一次不經意喊出那個代稱名詞他就知道自己無法回頭了。望著在地鐵站中堆積的數百台家用遊戲主機,他還是嘆了口氣。

 

        「她」在解壓縮成功之後並沒有如預期的運作良好,各式問題接踵而至,不管那些問題他和Root是否有辦法解決都相當棘手,「她」對於人物辨識的障礙尚無法解決,如今在「她」的視線裡任何人都是那個人機交互界面。

 

        意即每個人看起來都是Root。

 

        識別系統的障礙讓Root本身成為無關人士而最終Reese的本體成了界面。這有點糟,但還不是最糟。

 

        總之,暫時撇除這一切,「她」最有印象的竟然是Root,這回事不免打破了他過去的思考,當知道機器對人類的最深層記憶即使出錯也無法完全抹去的時候,他一時間無法進行任何動作。無論是否為巧合,這不就是人類嗎?可是……

 

        這感覺有點像是知道自己女兒找了個論及婚嫁女友的爸爸。

 

        偏偏那個女友聰明狡猾智慧兼備還詭計多端又長了張無可挑剔的臉。

 

        ──老天啊。

 

 



 

        她喘著粗氣撂倒了這層樓最後一個特工。

 

        天才知道這一切有多困難──首先得奮力扯開那些維持她虛弱生命的可笑管線,接著等待機會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地掐爛扭斷一個又一個前來查看的脖子──她真的罵了幾句髒話,畢竟那些脖子軟弱得噁心無比,手感實在有夠差。

 

        哦、鑰匙,當然。她捏起地上短小精細的鑰匙微笑數秒,考慮了會該要把它藏在自己身上哪裡,嘴裡?腋下?似乎都不是個好選擇,而屁股……別鬧了,真要她死也不會把鑰匙藏在那裡的。

 

        於是她脫下身上無聊又病態的短薄綠色罩衫,換過地上那些暫時不省人事傢伙的衣服並搜括所有武器彈藥,打開病房大門進入對面的觀測室找到口罩戴起,順便從地上的女用提包裡拿出化妝品掩飾了下過度蒼白的臉色。

 

        望著鏡子,她從未有任何一刻如同此時般希望自己的眼睛就是個美國大眾眼,這樣要逃跑可得簡單多了,她一邊想著便踏上走廊。但不是又如何?那也不影響待會的計畫。

 

        看向廊邊牆上的大樓地圖,她一眼就瞄準中控室,握緊手上槍枝感到心底一股高昂熱潮逐漸湧上直至狂暴鮮紅。

 

        受人盛情招待太久,是該回報一下了。

 

        她露齒而笑。

 

        “It’s hammer time.”

 





(二) 



 

        Root瞪大眼看著出現在街道對側的Shaw,瞬間僵硬得無法言語。

 

        臉色依舊蒼白的她就站在那安靜地回望著她,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動不動。車流正盛,人群在兩人之間來往急促匆忙,而她的視線死死釘在她身上未曾離開。

 

        ──她本以為自己還得再過整整一世紀才能找到她。

 

        而現在──

 

        一秒、兩秒、三秒。

 

        Root下定什麼決心似地深吸口氣,再不能克制地無視所有煞車聲、驚呼以及瘋狂轟鳴的喇叭聲響疾奔著穿越馬路攫住她的手接著直往後走。

 

        沒有任何問句,沒有任何確認,沒有任何疑慮,Root就這樣沉默地緊緊握著她的手快步走去。Shaw能感到那個領在自己前頭的傢伙正在流手汗,很快連她的掌心都一片潮濕,但是誰會在意這些?

 

        對她來說比較有趣的倒是Root舉起手來往臉上抹了下的動作。

 

        真是。

 

        Root的步伐又大又快,後頭的她抿著唇忍耐似要撕裂全身的痛楚盡力跟上,這樣的疼痛大概足以讓任何普通人暈厥,可不知怎地,此時此刻她竟然覺得鬆了口氣。

 

        任那隻暖得甚至有些熾熱的手牽著走,她明瞭目的地不是那個有她思念狗兒的地鐵站,也知道目前只留下背影給自己看的女人另一手還握著槍,在鑽進另個巷口之前開了精準無比的兩槍以讓跟蹤的特工瞬間倒在地上抱著側腹痛嚎。

 

        這很詭譎,畢竟在她生涯裡從未發生過這種事──她怎麼會讓個連榴彈槍都扛不動的傢伙牽著走?可事實上這已不是第一次,並且眼前的女人正單手抓著他們慣用手槍中最沉重的那把,以一種寧靜卻無人能擋的姿態堅定地向前邁進。

 

        而或許這也不是自己第一次從手上強勁異常的力道感受到了些什麼。

 

        安心?

 

        未免實際得有些可笑。

 

        「槍。」像是為了分散注意力,她沉聲要求。

 

        「久違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不過也在意料之中。」Root嘴角顫抖著硬是扯出抹微笑,偏頭扔給她一把槍,「需要兩把嗎,親愛的?」接著看似無意地撩起自己背部的軟薄布料以讓她看見插在腰際的兩把手槍。

 

        USP。噢。

 

        這傢伙這次槍械倒是帶得挺足。

 

        她沉默地握緊手上槍枝,不知怎地竟分神想著眼前的人好像更瘦了些,另一手仍被女人緊緊握著向前帶進,視線前方隨風飄逸得幾近猖狂的褐髮使她不禁勾起嘴角。並非第一次望著比自己高而纖瘦的背影前行,而她發現自己不討厭這樣。

 

        時間和習慣真能殺人。

 

        如同Root毫不猶豫地就把背交給不知道是否成了間諜的自己。

 

        「無可避免的槍戰,有點麻煩啊。」Root側頭片刻後突地停下腳步輕聲說道,回頭看她,眼神是一片海似的柔和卻抹上掠食者的興奮與嗜血精神。「不如就給妳當作久違的練習,如何?我想妳可以的。」

 

        當然。她說。

 

        求之不得。

 

 



 

        第一個發現她的是暴衝過來的Bear。

 

        方走下樓梯的她幾乎要被牠撲倒,「嘿,我遵守承諾回來了,夥伴。」接著緊緊抱住大傢伙的脖子任牠在自己身上磨蹭。

 

        「Ms. Shaw!」

 

        男人在驚呼後一跛一跛地走向她,奮力得像是正在逃難,她站起身,看著他眼裡隱約的水氣不禁笑了出來,而他在走到她面前相當近的地方時卻突地停下動作,舉起的雙手在空中定格,然後面色尷尬地收了回去。

 

        於是她跨步向前給了他一個介於禮貌與親密間的擁抱。

 

        「Shaw。」

 

        而面對旁邊那個臉部表情緊繃並伸出拳頭的男人,她笑著用拳頭狠狠擊上,接著看見他挑高眉毛露出微笑。他顯然已經知道她很好了。

 

        聽著自己步行的迴盪聲響,她看著眼前人們感到些許莫名暖意流竄,不懂那是什麼效應也無暇理會,只是湊近那堆可笑的主機而後看向永遠戴著眼鏡、連表情都會自制的男人,還有一旁在無表情中顯露安心的西裝男。啊,真是太好了,她還認得他們,反之亦然。

 

        下意識地輕撫頸後,一股不知何處湧上的衝動使她於心底發誓自己永遠不會對站在自己身前的這些人造成威脅,無論是要用這顆腦袋或軀殼作為代價,儘管她不知道這些傢伙是否值得這種至高價格,但決定的事就是決定了──誰都別想改變。

 

        「Sameen。」

 

        柔軟甜膩中帶著些許疲憊的聲音透進耳裡,她翻了個白眼,搖搖頭。

 

        是的。

 

        她當然認得她。

 

 



 

        她在黑夜裡突地睜開雙眼。

 

        然後,花了十幾秒確認自己不再身處於那些令人作噁的房間。

 

        盡力平靜心緒卻仍在驚惶狀態中的她望向身旁顯然尚未入眠的Root接著猛地坐起身,衝動來得突然,她不經任何同意便攫住對方雙肩使其跟著坐起,而後脫去那件軟而輕薄的衣裳,笑著的女人默許了這般行為,反抱住她重重啃向那爬上眾多傷痕尚未痊癒的頸項。

 

        她們不會交談。當然不會交談。

 

        野獸曾幾何時發明語言?

 

        痛楚與渴求交織纏繞成為再無法阻擋的慾望,她使勁將她壓下欲品嘗久違的甜蜜柔軟,可很快就被反制到另一頭,由下而上地望著那雙在黑暗裡也閃爍光芒的溫暖眼眸。

 

        從來不問,那是原則之一。

 

        別問。

 

        她想,疑惑卻自下腹至胃部至心臟不斷上衝。

 

        細細撫摸過那副身軀上每一處已結痂或成疤的傷口,她真的好奇眼前女人在尋著自己之前都在幹些什麼?雖然這並非首要事務也不是什麼很難想像的事,她卻亟欲從她口中知曉,如此衝動在手掌、手心甚至指尖蠢蠢欲動,她只能將對方再度狠狠砸進不甚柔軟的床鋪裡。

 

        「妳想我嗎?」

 

        在她吐出任何語句之前,一向能笑得勾人心魄的女人卻只是平靜地望著她說出了第一句話。

 

        怔愣數秒,她無可奈何似地閉上雙眼,死命憋住內心那種無法言明的詭譎情緒,再睜開眼,她避過那對柔如海洋的褐色瞳眸,僅用雙手在自己真正碰觸不過幾次的身軀上感受些許活著的生命氣息,然後啃咬、舔舐著將十指深深陷入柔軟肉體。

 

        「妳覺得可能嗎?」

 

        低低吐出反問,右手指尖不留餘地向下攀爬而後刺探進入軟嫩溫暖的敏感區域,她能感覺自己身下的女人瞬間輕顫片刻,可聽著那努力壓抑的悶哼聲音並不是很滿意──這女人一向如此,難以解決。

 

        「……我、覺得妳肯定很──想、我。」

 

        在迅速猛烈且不間斷的突入與離開之間,她聽見Root彷若正嗚咽般地輕輕吐出零碎不成段的話語,伴隨從不休止如同打鬥般的撕扯咬嚙鑽進了某個她未曾亦未能觸碰過的領域,那陌生中帶著刺痛的感受使她停頓了會兒,可很快就再度投入進去。

 

        ……不。相互取悅如此自然,不是嗎?尤其她倆還共享同樣的興趣,真是再好不過了,對吧?

 

        ……只有這樣嗎?

 

        ──是嗎。

 

        思緒交錯混雜,恍惚間她聽見一聲極盡自抑能事的低喊,從指尖感受在強烈顫抖與包覆中湧來的潮濕暖意,知道自己的背脊被指甲深深嵌入,而後毫無怨言地擁抱住瞬間癱軟無力的身軀。

 

        紊亂心跳透過相合的皮膚打進肌肉最終通上正在強力搏動的心臟。

 

        她反覆咀嚼,最終仍將所有代表承認的簡短字彙在口中全數扼殺。

 

        「──如果妳覺得開心,那就這樣吧。」

 

        或許是第一次也或許是第二、第三次,她理所當然明瞭自己從不懂得如何認真看待這種關係,卻在此刻用盡全力凝視那雙氤氳著朦朧不已的軟弱瞳眸,知道她會懂那些話語之下的真誠妥協。

 

        也理所當然知道她理解關於自己的一切。

 

        ──毫無疑問。

 

 



 

        如果要找個夥伴一起消滅二十人以上的武力隊伍,應該選誰?

 

        ──尤其是在他們已接近妳最後能藏身的基地之前?

 

        其實選擇也不多。

 

        剛清醒幾秒的她佇立原地,眼睜睜望著Root在自己那副纖瘦的身軀上掛上兩把機槍與彈藥,明顯就是要讓敵人把彈藥往自己身上砸,但這對嗎?那瘦得過份的傢伙甚至沒給自己掛上防彈背心,這顯然不對──有鑑於這腦袋聰明得幾近無懈可擊的女人是The Machine極少數能夠信任的人之一。

 

        為什麼John就不在呢?還是先行動了?

 

        不過思考片刻,她在任何人能察覺之前安靜地抄上剩餘煙霧彈與手榴彈和所有彈藥從另個出口衝了出去。

 

        她想逃離那已聽過一次的淒厲叫喊卻沒有辦法。

 

        她的名字自她的嘴裡傳出,音波尖銳得使人全然無法忽視。

 

        「我知道。」

 

        判斷只能正面迎戰後,她閃身側進黑暗巷弄裡盡全力平靜心神並低聲喃唸,不自覺地搖搖頭,接著扔出煙霧彈再向自己能夠明辨的方向瘋狂掃射。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毀了這街區,但誰要Samaritan如此喪盡天良地讓他們在此處開戰呢?

 

        眼角餘光之中她瞥見她狂奔著追隨而來。

 

        「但我是戰士,若不奮起只有死路一條──」

 

        子彈擦過肩頭本應帶來燒灼疼痛,可她腦裡裝滿的只有戰略規劃。

 

        街巷戰、城市戰都是熟悉的拿手好戲,她保持最高警戒並於逃竄人群中穩定向前邁進,在如潮水般湧來的敵人之前用盡畢生所能只希冀殲滅對方因此毫不退卻,可在扔出最後一顆榴彈前回頭望了遙遠的她一眼。

 

        「妳知道我不可能懂這些,但妳懂我要妳知道的一切!」

 

        在衝進烈焰與煙霧之前她回頭吼道。

 

        ──留給她最後一抹微笑。

 

 




(終)



 

        那天晚上她從她身上夾出子彈的動作特別粗魯。

 

        「……倒不是想要求什麼職業道德,但妳對傷者的態度能好一點嗎?」

 

        一手拎著威士忌,另一手則正接受血液輸送,濃厚酒氣自口中散逸而出,Shaw緊皺著眉癱在沙發上低聲抱怨。而這似乎奏效了,片刻,半跪在她身前的褐髮女人將染滿血污的子彈扔進鐵盤,順帶將鑷子放下,繃著毫無表情的臉拿起其它醫療用具。

 

        第四顆。

 

        「忍著點。」眉頭上堆起的皺褶顯然不比她少,Root抹去額上薄汗,過了會兒才又開口:「不好意思,我跟妳一樣什麼都不懂,只知道這是妳應得的。」

 

        聽到毫不掩飾的反擊話語,她沒來由地笑了出來。這種激怒人的小遊戲她們沒少玩過,相異處只在於Root用的是小動作和那些欠打的調情,而她是拿命在玩──噢,或許還有點不同,那就是Root每次都會真的生氣。

 

        老實說,能夠激怒一個無時無刻都笑得自信狂妄的女人很有趣。

 

        知道有個人就是拿自己沒辦法也很有趣。

 

        ……有趣到讓她覺得就這麼一直拿命去玩似乎也無所謂。

 

        聽見笑聲,Root難得地向上瞪了一眼:「真該將妳放進強制治療名單中,至少我也拿過心理諮商執照,考慮來找我掛個號嗎?妳的英雄情結八成比John還要嚴重。」

 

        真不知道誰才是正牌醫生,但如果可以的話她其實也想看看Dr. Turing溫和柔軟又正經八百的樣子。那雙眼底的複雜使她收起笑,在檯燈之下沉默凝望咬著牙吐出這番話的女人,半晌,出乎自己意料地伸手輕輕拍了下那蓬鬆柔軟的頭頂。

 

        「每次我都能活下來,所以未來也一樣。」

 

        褐髮女人愣了愣,定定地盯著她,張口、闔口數次,最終卻只是露出一個微笑。

 

        「妳真擔心我呢,醫生。」

 

        早知道會聽到這種調笑,剛剛就應該把身上榴彈的插栓通通拔掉衝出去自爆。……可她本來就知道。她無奈想著一如往常翻了個白眼,但一看見笑容重新回到那張臉上就決定暫時不予計較。

 

        嗎啡與酒精在時間的催化下進入每個細胞,她閉上雙眼,不知怎地就是很想說些話,「那時候我每天想的只是如何逃跑,還有這一切何時結束……結束後又有什麼在等我。」而耳邊只傳來更換器具的細微聲響,她知道Root在聽。「然後,我常做夢,總是夢到自己追著很在乎的東西跑,可一直追不到。」

 

        「後來追到Bear了嗎?妳最在乎的肯定是牠了。」

 

        「不是Bear,妳猜。」

 

        「John跑得很快,妳大概追不上。」

 

        「後面對了,前面沒對。」她搖搖頭,不知道Root在裝什麼傻。難道是淨化病毒那次對話的前車之鑑?可這未免太過笨拙。「我的確沒追到,不過,前幾天站在路邊的時候反過來被追上了。」

 

        一片寧靜。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而帶著輕微鼻音的顫抖話聲打破了它。

 

        她緩緩睜開眼,望向濕潤眼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抹過那點晶瑩:「所以,妳那天的問題,我猜……答案是肯定的。」

 

        儘管本意並非如此,但看到Root瞬間僵住後過了會兒才別過頭開始動作的模樣,她露出得意微笑。

 

        勝利。

 

        「我還剩六條命也不打算倒下,至於妳從頭到尾都只有一條,就省著點用吧。」半晌,她低聲說道,而緊抿唇的女人只是挑眉並不回應,專心於手上的縫合工作,直到一切完成後才站起身來將她推至床邊。

 

        「可妳現在真的該倒下了,晚安,Sameen。」

 

        Root於她對那溫和微笑恍惚之時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後知後覺的她瞬間很想一拳揮過去,可又覺得算了,畢竟、的確──

 

        現在是該倒下了。

 

        ──和她一起。






- - - - -

最近覺得Rise這歌(來自攻殼機動隊2nd GIG)的歌詞真的很搭他們,尤其在四季末到第五季的氛圍下更甚

想想公安九課的身分基本完全對應了TM小隊就更熱血了XD


基本上關於Bear出門買東西這事,我的腦洞大概是這樣的:

Shaw很喜歡帶Bear出去跑,而這個女人對很多事情都有習慣,於是路線與在路上會買的東西大概都差不多,所以某間店的店員就記著了有個帶狗的女人來買東西的時候都會買兩份加滿辣醬和雙份肉的三明治還有兩杯飲料

而Bear那天早醒了閒來無事看到兩個大男人還在那睡得死死,就照以前Shaw帶牠出去的方式咬著錢出門去了,店員也理所當然以為照老樣子,回來時Bear大概用盡方法搆到密碼板的wwwwwww

啊當然Bear沒帶走找零((欸



最後大幅OOC,但就想寫些甜甜的東西自我治癒

希望你們喜歡啦





※ 下錄 Rise 中譯歌詞


I'm a soldier
意即我為被告亦是法官 
同時站在火線的兩端 

越過危險的轉角 追過生與死 
我奔向前挑戰謊言的影子 
無論多少騙局欺瞞被編織而出 
真相仍會照映光明的輪廓 

留著你的眼淚直至那日 
當所有痛苦都被拋諸腦後 
站起來 跟著我 
我們是士兵 非生即死 

留著你的眼淚  堅守你的崗位
將它們留至審判之日 
快速且自由 跟著我 
現在正是奉獻之時 我們只能奮起或倒下
 


I'm a soldier
自誕生起就站立於此般地獄
見證所有超乎理解之事 


向己祈禱決不遺忘
謊言、背叛與被壓迫的人們
請給我追尋真相的力量


立於陣線共同面對烈火 
否則我們將遺失所有已得之物


追逐夢想直至深淵邊線
這是拯救世界的唯一方法 


不要哭泣 藏起淚水 
全新光景將會到來 
你手中的火焰將溫暖數千個心 
站起來吧!
將痛楚與恐懼藏於深處 
正確之人將獲全勝 
一切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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