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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oting SH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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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聊天,可以叫我小R或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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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掉進這坑萬分扼腕只好咬手帕。
太愛瘋子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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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使用新的地方來發表文字,可其實關於寫作拿捏方面還很不成熟(或許永遠也熟不了了),尚祈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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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Call Me Maybe - Carly Rae Jepsen


AU,OOC。

超沒邏輯傻白甜,蠢蠢笨笨,大家都很好。"我喜歡妳的身體"。酒醉產物。

文來自歌,標題很受brightly_brightly啟發

最近看完他的 oh my god. she's looking at me. 還看第二次,這真的太可愛,超級無敵霹靂世界可愛。(警告是沒有完結但那章也可以當作完結,總之可愛斃了,害我超級想翻但我不會翻譯)


"Your stare was holdin', ripped jeans, skin was showin'."

"I beg, and borrow and steal, at first sight and it's real."

"I didn't know I would feel it, but it's in my way."








【 Ouch Wow Incredible 】 (上)







        Sameen Shaw往上望去時,那扇窗戶後方沒有任何人。

 

          ──呃。

 

        因為敏銳直覺向來準確也應該要準確,這種落空狀況就讓她覺得奇怪更有點毛毛的,但想想可能是這幾天沒睡飽導致腦袋短路,所以聳聳肩便繼續抓著她的除草機履行把後院草皮鏟個精光的重責大任──它們最近實在有點猖獗,像被誰偷澆肥料一樣長得飛快,她可不能放任它們繼續長成亞馬遜叢林。

 

        但不過幾分鐘,那種被盯著看的感覺再度幽靈般地浮上後腦,她皺起眉卻當作沒事繼續除草,接著覺得渴了便到旁邊放著水瓶食物的地方拿起水喝了幾口,但夏日高溫實在讓她熱到幾近抓狂,索性用剩下的水往頭上澆。

 

        反正身上穿著的是削肩背心和工作褲,不管它們再怎麼濕,午後的熾烈陽光都很快會把她烤得乾乾爽爽,沒什麼好在意的。這麼想時第三度察覺到視線,她有些被惹惱了,就佯裝無感地等上幾秒才猛地抬頭,窗戶後方依然沒人,但……她的視線捕捉到幾縷來不及落下的棕色髮絲。

 

        捲捲的,長長的,棕色的。

 

        她都不記得自家隔壁住了這麼個人。也或許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的狀況可能比較大──不不不,等等等等。她瞇著眼沉思片刻,很快想起前陣子Groves家老爸跟自家老媽在家門前聊天時的內容,大意是他們家唯一的女兒到全美最高學府修習專業數年後終於要回來,雖然大哥不怎麼高興,但老爸整個樂翻了。

 

       ……所以按照現實情況推理……那就是Groves家的女兒?因為Mrs. Groves的頭髮可是金閃閃的,而且沒有任何玩這種愚蠢遊戲的理由。

 

        Shaw偏頭想了想,然後繼續她的除草大業。

 

        算了,不管那扇窗戶後頭躲著誰都跟她半點關係沒有,反正會去學那些科技程式的大概全是書呆子──人不壞,但挺無聊,就像她上通識課時認識的Cole一樣正經八百,看,他連喜歡她都不敢講,只每天給她買早餐……有東西吃是很好但也很讓人困擾,因為如果他不直說,她要怎麼拒絕他呢。

 

        在暑假能殺人的氣溫裡想這些學校的事就覺得很煩,煩著煩著又更熱了,她甩甩頭,乾脆把背心脫掉,讓上身只剩運動內衣。

 

        她覺得這樣真涼快多了。

 

        然後又感覺到那道視線。

 

        ……她真該死的不想管了。




///

 

 

 

        Root──又稱Samantha Groves但她還是比較喜歡Root這個名字──拖著兩大箱行李回到家門前時感覺生無可戀。

 

        說實在的,她是挫敗極了,因為遠赴紐約的四年裡她所學到的就是凡事靠自己,那座城市和那間學院壓根沒教授半點實用事物,她的唯一出路只是在繁重雜務之外努力鑽研專業領域,外加繼續進行自己的終生事業。四年後的現在她確實拿到名字響噹噹的高級學位了,但可不是靠私底下寫出的那幾支聞名世界的難纏病毒,而是天才腦袋、十幾萬元、全期獎學金外加只花三天就交差的枯燥死板無趣論文。

 

        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讓她翻一千萬個白眼。

 

        這幾年她認識太多和她一般真正具有天賦才能卻因各種因素被刻意忽視的人們,最終她和他們一樣無可奈何地打算先回到家鄉休整一番再另覓出路。她在往德州的長程火車上持續望著單調景色深感心灰意冷,真的覺得這世界沒救了,就下定決心要寫更多能夠侵蝕手機讓它們徹底壞死的強大病毒。

 

        因為現在人總是黏著手機不放,看他們集體崩潰大概會很有趣,也因為……回到德州以後將會有短暫空白時期,她除了這大概就沒別的好做了。

 

        噢,德州,她的老家。

 

        看在老天份上,她離開紐約的原因就是不想在那些大型企業當個生活單調無趣的小螺絲釘工程師,所以也別想要她在這裡應徵什麼……反正就是沒有任何創意與刺激可言的白痴企業,這些都無聊死了,她才不要。

 

        再說,如果真要找世人稱羨的工作,她更寧願直往西岸的矽谷去……好吧,她就只是對來火車站接自己的老爸在駕駛座上無止無休的碎碎念深感厭煩,一時間都搞不清自己幹嘛回家而已。反正很快又會離開的,她想。

 

        只是這想法在隔天她看見自家鄰居後啵地一聲消失無蹤。

 

        因為──她的天啊?那都是什麼啊?

 

        打著出門慢跑名義以逃離親情關懷攻擊的她都還沒離家十公尺,就這麼硬生生煞住腳步,傻傻望著隔壁前院那個坐在樹枝上修剪枝葉的嬌小女人,視線自動自發黏到緊實優美的手臂線條上來回逡巡,晃了幾圈最終到達神情專注沉著的深邃輪廓上頭,而那雙漆黑的眼完全就──Root下意識倒抽一口氣,目瞪口呆,真他媽不知道誰家鄰居好看得這麼沒天理,但顯然這就是她家鄰居。

 

        確實有聽說自己去紐約後不久隔壁房子就換人住了,只是……

 

        ……這、這……

 

        當那個女人停下動作,Root反射性轉身奔往反向道路,她一邊跑一邊按住砰砰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臟一邊懷疑自己等等就要被跳死了。她在內心尖叫著想讓它安靜一點卻根本沒辦法,因為她分明看著好像沒有盡頭的道路那端,但眼前全是那張漂亮得可惡過分的臉。

 

        哦……就連束得一絲不苟的黑色馬尾都有種無可名狀的吸引力,又當它隨著女人的動作輕輕晃盪,掃過光裸頸後,那份吸引力頓時就變得跟黑洞一樣強烈……


        ……還有那些緩緩流下的汗水……

 

        ──噢等等她的天啊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這樣不對不對不對!

 

        腦袋咻咻咻塞滿一堆胡思亂想的Root使勁捏捏小肚子試著讓自己專心跑步,但在發現連旁邊那隻柯基都跑得比她快後還是不由得摀住了臉。雖然這超級不對勁,她卻突然覺得自己很喜歡這裡,她怎麼可能會想離開家鄉呢,家當然是最棒的地方了──

 

        她愛德州!




///

 

 

 

        Shaw第一次真正看見Groves家的女兒是在前院。

 

        然後覺得……她就是個神經病。

 

        因為現在是八月上旬,盛夏,午後兩點,意思是整個德州都成了超級大烤爐而所有人都急著衝進冷氣房,但這女人竟然坐在樹蔭下看書?說真的,Shaw光看著這情景都覺得熱斃了,畢竟樹蔭能夠遮去陽光卻擋不了高溫,還是很熱啊,到底誰會沒事把自己丟進烤爐看書?所以她認為自己這麼想完全沒錯。

 

        不過……好吧,至少是個好看的神經病。Shaw摸著下巴。可能還有點好看過頭了。

 

        繼續揮舞刷子為外牆補上新漆,她一邊偷瞄隔壁院子,一邊試圖找出自己會覺得一個神經病很漂亮的原因,卻發現這實在很難形容──沒辦法,她腦裡的形容詞一直都有點匱乏,現在被熱氣烘得暈頭轉向就更想不出來了,於是她決定沒有任何理由,反正好看就是好看。

 

        只是話說回來,Groves家的女兒好不好看又關她什麼事?

 

        Shaw翻了個白眼,覺得都是過於毒辣的太陽害自己腦袋短路。

 

        但短路不能持續太久,因為老媽交代在她從公司回來前要補好漆,而氣象預報顯示接近傍晚時會來一場超大雷陣雨,所以算上乾燥時間,她得做更快些。實話實說,她覺得這牆好得很,根本沒必要重新上漆,如果不是老媽心血來潮,她現在絕對會待在溫度適中的房間裡進行每日例行訓練,才不會在這裡冒著被烤成人乾的危險刷這些該死……

 

        ──呃?

 

        猛地打了個冷顫,Shaw立刻轉頭看向右邊。

 

        她揚起半邊眉。

 

        感覺好像找到了幾天前讓自己背後毛毛的罪魁禍首。

 

        視力極度良好的她非常肯定自己沒有看錯,那雙大大亮亮還盛滿好奇的眼睛剛才確實看著她,只是在她轉頭瞬間收回視線;幾秒前那種讓背脊涼了一把的感覺也和當時一樣,而頭髮顏色幾乎是同樣的棕,所以……

 

        她為什麼要一直偷看她?

 

        一手還拿著刷子,Shaw用手背抹去滿頭汗水,插著腰低頭看向自個身上萬年如一日的黑色背心和工作褲──一種她很喜歡但被一堆笨蛋嫌過邋遢的舒適組合,附帶一提,那些笨蛋臉上全有了嶄新紫青裝飾──它們顯然不太吸引人,現在上頭還沾了不少白漆,所以她不懂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如果真要看……那女人幹嘛不去照鏡子?她歪著頭想。

 

        材質看起來輕飄飄的白色削肩洋裝很適合夏天也很適合白皙肌膚,被束成側馬尾的微捲棕髮乖乖躺在鎖骨上,那雙拿著書本的手就和身軀一樣纖瘦修長,然後那個……那張略顯蒼白的臉就是真的漂亮極了,最標緻的五官都被擺在最正確的位置──Shaw望著望著,突然不覺得自己遇過什麼比Groves家女兒還要好看的人。

 

     而且安靜看書的模樣其實挺……挺不錯的?好像身周有一種什麼力場或結界似的,氛圍很安詳、很舒適,彷彿這一切燠熱或者噪音都影響不了她,她就只是專心地在看書……呃、不對?或許還三不五時在看自己?

 

        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目不轉睛盯著對面的Shaw愣了愣,用力眨眨眼。

 

        不是因為汗水流到眼睛裡,而是……她們視線對上了。

 

        然後她手裡的刷子掉進油漆桶裡噗通一聲濺了她滿腳白漆。

 

        ──呃。

 

        過上片刻,她眨眨眼又眨眨眼,眉頭一點一滴蹙了起來,瞪著已經沒人的隔壁前院,站了好半晌後才低頭對自己一片黏膩的褲腳吼著大罵。她很不爽,真的非常不爽,因為她都還沒來得及問那女人為什麼要偷看自己,那女人就像和她多對看兩秒會死一樣,抓起書一溜煙地跑掉了。

 

        真的滿肚子火,Shaw拾起刷子開始在牆上亂抹一通。哪有人這樣啊?一直看一直看,搞得人神經過敏之後卻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跑路了?她們不是鄰居嗎?敦親睦鄰懂不懂?最重要的是她剛才還認真地覺得她很漂亮,現在想想根本白癡死了。Shaw腹誹著,但一分鐘後忽地發現自己在畫畫。

 

        她更氣了,氣得又更熱了。

 

        ──她竟然在畫隔壁那個神經病剛剛那個不知道在害羞靦腆個什麼意思卻好看得可惡又討厭的笑而不是衝過去給她一拳就像對每個混帳一樣?

 

        搞不懂原因,她咬牙切齒地丟下刷子,決定整個夏天都要待在冷氣房裡足不出戶。

 

        才不管老媽回家會不會發飆,她、不、幹、了。

 

        Shaw真是討厭死夏天了。




///

 

 

 

        Root真他媽愛死夏天了!

 

        這當然不是說她耐熱度高到破錶,可以欣然接受熱死人不償命的氣溫,事實上她懼冷怕熱根本只想永遠生存在溫帶,但隔壁那個女人的存在讓夏天這詞彙代表的意義煥然一新,這下什麼歷年最高溫還是華氏一百零七度都嚇不倒她了,她甚至希望夏天別走。

 

        因為……好吧,雖然這樣是挺像變態,但還有什麼比看著自家鄰居穿那件能夠完全勒出曲線的黑色坦克背心在外頭忙碌跟發脾氣更棒的事?反正待在冷氣房裡趴在窗框邊只小心翼翼露出一雙眼睛的Root是想不到。

 

        即使這真的真的很糟糕……畢竟她這幾天完全靜不下來,只顧著注意鄰居小姐的一舉一動,完全忘記自己身上還有用病毒讓白癡人類集體崩潰的重責大任,但她就是沒法把自己從窗框上拔走,也沒法遏制想往院子跑的強烈衝動。

 

        而Root認為這真的真的不是她的錯。

 

        要從頭說起的話……第一次待在窗邊時見到鄰居小姐臭著臉在除草,本來也沒什麼,但她很快因為拿水往自己頭上澆的舉動瞪大了眼,接著視線就像人類沒法抗拒地心引力般死死黏在緊貼身軀的背心上,她偷看著,艱困萬分地咽下口水,然後差點噎死在高舉雙手脫掉背心的神奇動作裡──脫的人當然不是她──所以這糟糕至極,呃還有她的老天啊,那整齊排成兩排的腹肌是在向她招手嗎?

 

        她差點尖叫出聲,但忍住了。她覺得自己很棒。

 

        第二次是昨天下午,當鄰居小姐待在前院粉刷房屋外牆,Root靈機一動,憑著份不知打哪來的愚蠢勇氣抓著本書就跑出門然後險些被撲面熱浪殺死。但她還是堅忍不拔地勇敢撐了下來,佯裝一切都很好並靜靜坐在樹下看書。


        天知道她半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甚至偷偷把拿反的書倒回來。

 

        後來,除去不斷冒出的汗水以外,專心欣賞養眼景色的她確實覺得一切都很好,不過當日扮演角色是油漆工的鄰居小姐注意到她了,眼角餘光一直越過矮籬笆飄過來,她則把頭壓得很低,試圖把視線固定在書頁上別讓什麼眼神撞擊發生……至少不是現在,她沒做好心理準備肯定會突然暴斃。

 

        沒有多久便感覺鄰居小姐繼續揮著刷子進行工作,所以Root抬起頭。

 

        ──靠!

 

        ──噢靠靠靠!

 

        視線相接瞬間呼吸猛然一滯,吸不到空氣的Root感覺兩邊肩頭反射性緊縮起來近乎抽筋,接著在自己注意到之前就闔上書,按著背後樹幹跳起身。她拔腿往家門奔去時順便摀住了嘴──該死的她差點直接撞上門,但謝天謝地這破事沒在那女人面前發生,她在撞上前零點零零零一秒停下腳步,最後還是順利打開門把自己摔進去了。

 

        她五體投地趴在玄關感覺整顆腦袋沸騰著開始瘋狂燃燒。

 

        驚魂未定的Root抱著珍·奧斯汀還用它壓住不斷亂跳的心臟,一度覺得這永遠不可能緩下來了她真的要暴斃了就要死在這裡──她從不知道僅僅只是和一個人對視就會帶來這種驚人後果。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可在玄關維持死人姿勢三分鐘後,她突然意識到那道眼神是什麼意思。

 

        Root倏地瞪大眼,立刻感覺全身充滿力量,一下按住地板彷彿自己肢體協調性超好般地跳起身,接著理所當然踉蹌了下卻正好回頭撞開半掩家門──她想要衝到那道籬笆前面大聲問鄰居小姐到底叫什麼名字──當然有很多方法能夠知道,但她就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但鄰居小姐已經不見了。

 

        全身力量咻地一聲無影無蹤,Root沮喪地噘著嘴直盯那道刷到一半的牆。

 

        她覺得自己真是太笨也太沒用了,剛剛就應該這麼做的。

 

        只是沮喪歸沮喪,哀怨地盯著那道牆看的Root還是發現粉刷痕跡有點奇怪。感謝她超群的強大觀察力,當然知道從頭到尾都是直直刷著油漆的牆上出了什麼問題……那些錯亂軌跡彷彿在描摹人臉輪廓,而那……

 

        讓Root覺得自己要昏倒在草皮上被烤成人乾了。

 

        ──眼神相對之錯亂扼腕事件一天後的現在,剛起床沒多久的Root從房間窗戶看到再次扮演油漆工的鄰居小姐。

 

        她的視線理所當然又被吸引,她的工作理所當然又被擱下。

 

        呃喔喔喔,到底有誰能來告訴她為什麼那女人認真做事時這麼好看?即使幾縷碎髮黏在頰邊,手上身上都沾著白漆,模樣根本狼狽透頂,卻也好看透頂──所以,如果Root沒能做出一支讓世界崩潰的病毒都是漂亮得太過分的女人的錯,絕對不是她的錯,因為、因為……天啊地啊,她根本沒辦法不看她嘛。

 

        “WTH U LOOKING AT”

 

        哦哦哦,鄰居小姐在牆上刷字了,還雙手插腰惡狠狠地朝這裡瞪過來。於是Root再度忘記呼吸,但這次有了長足進步,她只恍神僅僅五秒就連忙抓來筆記型電腦打出一個字並讓它佔滿十七吋螢幕。

 

        “U”

 

        “WHY?”

 

        呃……為什麼?為……什麼?腦袋打結,Root看著再度刷出的超大問號搔了搔頭。為什麼?那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很吸引人嗎?不知道自己從頭到腳都在散發無敵強烈賀爾蒙嗎?為什麼?她到底要怎麼回答?

 

        “BODY”

 

        嗯哼,她的手指幫她回答了。但遠方兩道英氣的眉瞬間擰得比抹布還緊。

 

        “WTF?”

 

        什麼?為什麼又在問為什麼?根本就沒有為什麼啊?或者這只是表示困惑不解?但不解也是問題啊。她很是困擾,對著螢幕和那行字認真思考很久很久,最後弄出一顆超大超亮還會砰砰跳的鮮紅愛心。

 

        ──鄰居小姐直接把刷子砸在牆上轉身走人了。

 

        但Root沒被粗魯舉動和壞脾氣嚇到,只是按著緊縮心臟眨了眨眼,在不斷灌進房間的高溫、滾燙、粉紅色熱風裡滿心甜蜜地低嘆一聲。喔老天。她們剛剛是不是做了一次筆談?她們剛剛是不是在無聲中交換了什麼?那個大大的WTF還在牆上呢。哇,鄰居小姐的內在就跟外表一樣酷。

 

        ──她真是可愛死了!

 

        夏天萬歲!德州萬歲!白色油漆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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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傻白甜兼OOC。

完全徹底的那種。

我欠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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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aith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